
作者/闻涛
《百剧荟 : 一位京城观众的“无调性”剧院写生》,齐一民/著,研究出版社2026年1月第1版。
在北京这座千年古都,剧院从来不是简单的建筑空间,而是承载着文化记忆、时代精神与艺术理想的容器。当资深作家齐一民以“京城土著”的通透视角,将百场观剧手记凝练成《百剧荟:一位京城观众的“无调性”剧院写生》,这部作品便成为解码当代京城剧院文化生活的鲜活样本。它既是一部跨门类的艺术全景图,更是一曲献给剧场与生活的深情颂歌。
打破框架的“无调性”写作:艺术与生活的和弦
“无调性”作为全书灵魂,恰似剧场里不循常规的即兴演奏——既非学院派剧评的晦涩艰深,也非娱乐评论的浮于表面,而是以“京城土著”的通透与文化学者的思辨,让观演感悟自然流淌。书中没有刻意的褒贬评判,没有生硬的理论堆砌,唯有最本真的感受与最鲜活的记录。这种写作策略,使《百剧荟》既具备专业观众的敏锐洞察,又保留了普通爱好者的真挚热情。
展开剩余72%在《刘敏涛“大姐”,你让台词如此美丽!》中,作者形容刘敏涛的声音“微微沙哑却十分干净清亮,简直像是白居易在浔阳江边听到的勾魂琵琶”,这般灵动的比喻让文字瞬间有了画面感;而在《真是过足了瘾!》里,观看北京京剧院武戏专场的酣畅淋漓,化作“大珠小珠落玉盘”的听觉盛宴。这种“无调性”的真诚表达,恰如剧场中的即兴创作——不被流派束缚,不被权威绑架,只以内心的触动为标尺,让每一篇随笔都成为独一无二的观剧印记。
多元艺术的全景画卷:京城剧院的包容性
作为全国文化中心,北京的剧院舞台始终保持着海纳百川的胸襟。《百剧荟》以百场演出为横截面,勾勒出首都剧院的多元生态:从人艺经典《小井胡同》《雷雨》的深沉回响,到国家大剧院引进的马林斯基剧院芭蕾、美国玛莎·葛兰姆现代舞团的先锋之作;从史依弘主演的京剧《大唐贵妃》《锁麟囊》等传统瑰宝,到韩红、刘若英的流行演唱会,乃至郭德纲的相声专场——古今中外、雅俗共赏的格局在此尽显。
书中既有对布赫宾德、王羽佳等艺术大师巅峰演绎的致敬,也有对刘敏涛、何冰等演员细腻演技的点评,更有对大众演艺形式的鲜活记录。这种“百花齐放”的收录标准,使《百剧荟》成为一部微缩的当代北京演艺史。当作者写下“时隔三年多再次看到了马林斯基剧院的演出”时的激动,或是对《抗战中的文艺》中“民族文艺的篝火在国难当头时升腾到最高点”的感慨,都在印证着:北京的剧院不仅是艺术殿堂,更是时代精神的容器。
京味文化与时代精神的交融
作为生于斯长于斯的“京城土著”,齐一民的文字自带老北京的烟火气与文化积淀。他写观剧体验时,常穿插胡同里的市井智慧、京剧行的行规传统,甚至将剧场灯光起落与“平如水,直如线”的老北京匠人精神相呼应。这种京味文化的浸润,使《百剧荟》超越了一般剧评集的范畴,成为解码京城文化性格的钥匙。
书中对“德行平直”的反复强调,暗含着对传统行业精神的传承——无论是剧场里的演员匠心,还是文字中的真诚表达,都在呼应着老北京“平如水,直如线”的处世哲学。而当作者写下“艺术从来不是高高在上的阳春白雪,而是融入烟火、触动人心的精神滋养”时,更点明了剧院文化与市民生活的深度联结。
剧场有落幕,热爱永续
在快节奏、碎片化的时代,《百剧荟》以“模块化拼贴”的呈现方式,贴合了现代人的阅读习惯。百篇随笔各自成篇又形散神聚,读者可随时开启一场审美漫游:既能在《芭蕾舞〈过年——中国版〈胡桃夹子〉〉超然印象》中感受舞蹈的轻盈,也可在《听“深空”合唱,遁入“元宇宙”人生》里体验科技的浪漫。这种包容性,恰如剧院本身——无论你是资深剧迷还是普通观众,都能在此找到共鸣。
书中对疫情后剧场重开的珍视,对《长征组歌》重逢的喜悦,都在诉说着:剧院文化生活的复苏,不仅是艺术的回归,更是城市生命力的焕发。当作者写下“剧场有落幕之时,而艺术与生活的热爱永不退场”时,这句话恰可成为全书注脚——因为热爱,所以记录;因为记录,所以永恒。
艺术的剧院与生活的剧院
《百剧荟》的价值,在于它用文字为剧院文化生活赋以永恒的生命。当齐一民以“无调性”的笔触,将百场演出的光影、声音与情感凝练成篇,北京的剧院便不再只是物理空间,而成为承载文化记忆、时代精神与艺术理想的容器。在这里,艺术与生活水乳交融,传统与现代交相辉映,京味文化与全球视野彼此成就——而这,正是京城剧院文化生活的终极魅力。
(本篇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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